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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远……是多远?7/8/2008 文人骚客的淫诗艳词们先来看这首诗,出自唐代元稹的传奇《莺莺传》:
微月透帘栊,萤光度碧空。遥天初缥渺,低树渐葱茏。龙吹过庭竹,鸾歌拂井桐。
罗绡垂薄雾,环佩响轻风。绛节随金母,云心捧玉童。更深人悄悄,晨会雨曶曶。
珠莹光文履,花明隐绣龙。宝钗行彩凤,罗帔掩丹虹。言自瑶华圃,将朝碧帝宫。 因游洛城北,偶向宋家东。戏调初微拒,柔情已暗通。低鬟蝉影动,回步玉尘蒙。 转面流花雪,登床抱绮丛。鸳鸯交颈舞,翡翠合欢笼。眉黛羞频聚,唇朱暖更融。 气清兰蕊馥,肤润玉肌丰。无力慵移腕,多娇爱敛躬。汗光珠点点,发乱绿松松。 方喜千年会,俄闻五夜穷。留连时有限,缱绻意难终。慢脸含愁态,芳词誓素衷。 赠环明遇合,留结表心同。啼粉流清镜,残灯绕暗虫。华光犹冉冉,旭日渐曈曈。 乘鹜还归洛,吹箫亦上嵩。衣香犹染麝,枕腻尚残红。幕幕临塘草,飘飘思渚蓬。 素琴明怨鹤,清汉望归鸿。海阔诚难度,天高不易冲。行云无处所,萧史在楼中。 有点长,有点文,但是不难看出其中YD的一面。唐代风气开放,人们并不以男女情事为羞,而是将其看作风流韵事,趋之若鹜者众,唐明皇和杨贵妃更是其中领头羊,白居易的《长恨歌》的开头一段,也有类似的暧昧诗句:
春寒赐浴华清池,温泉水滑洗凝脂。侍儿扶起娇无力,始是新承恩泽时。云鬓花颜金步摇,芙蓉帐暖度春宵。春宵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
可谓栩栩如生也。唐代这些个大诗人们,纵有忧国忧民、不落艳俗之窠臼的大气魄,但作为风流才子中的佼佼者,自然也不会放过一些淫湿作对的放纵机会,后人大可美其名曰这些诗是他们在内心理想和现实矛盾冲突下不得不纵情声色的产物,但天地男女人伦大礼,本就没有值得遮掩羞涩的,这些诗又何尝不是一种生活情趣和佐料呢?
唐灭后,五代十国战乱频仍,但一些小国偏安一隅,文人仕子更以沉溺酒色作为苦闷现实的解脱。处于江南的南唐便是其中之一。说起南唐,第一反应便是那位诗人皇帝李煜。须知李煜并不仅仅是个郁闷的皇帝老儿,皇帝该干的事,除了治国,他一件都不会落下。一首《菩萨蛮》:
花明月暗笼轻雾,今宵好向郎边去。刬袜步香阶,手提金镂鞋。
画堂南畔见,一向偎人颤。奴为出来难,教君恣意怜。 这就是传说中的偷情了。
到了宋朝,词逐渐盛行。宋初,社会稳定,饱暖自然思淫欲,但此时诗作的要求颇为严谨,所谓“诗以言志,词以言情”,于是这些文人们浓香满溢的艳情主题,便大多数集中在体裁丰富的词作中,是以宋初的很多词人都沿袭了五代十国时期奢靡香艳的风格,辞藻华丽,对仗工巧,正是那靡靡之音。而词在经过欧阳修、苏轼等大家风范的修整之后,才逐渐登上大雅之堂,洗尽铅华,同诗作并肩比高。
而宋朝艳情词则是层出不穷,上至皇帝,下至妓女,艳情词广受欢迎。宋徽宗,这哥们治国无方,连同自己儿子一起被金人掳走,可谓大耻。但政治上的失败不能掩盖其作为一名艺术家的光彩。一阙《宴山亭·北行见杏花》被王国维评为“血书”,而这哥们的艳情词,更是我见过的YD的顶峰:
浅酒人前共,软玉灯边拥,回眸入抱总含情。痛痛痛,轻把郎推,渐闻声颤,微惊红涌。试与更番纵,全没些儿缝,这回风味忒颠犯,动动动,臂儿相兜,唇儿相凑,舌儿相弄。
…………我不置可否,众看客看过则过,不必面带淫笑紧盯着再看一遍。
至于柳永、欧阳修,则更是流连花丛,乃是个中高手,自不待言,最令我惊讶的是李清照李姑娘,这丫头一直给我的印象是哀怨悱恻,顾影自怜的怨妇形象,没想到怨妇同样也有思春之作:
素约小腰身,不奈伤春。疏梅影下晚妆新。袅袅娉娉何样似,一缕轻云。
歌巧动朱唇,字字娇嗔。桃花深径一通津。怅望瑶台清夜月,还送归轮。 “桃花深径一通津”,艳绝天下!但凭此句,余振臂高呼:谁说女子不如男!
当然,这是后人编集里面收录的,也不排除有牵强附会之嫌,究竟是不是李姑娘所作,现已无从对证,那么……我们就姑且认为是她作的吧!
到了元朝,元曲的通俗俏皮,给了艳情题材更加大胆的表达方式,鉴于寡人对元曲尚未有研究,暂且撷取一首最Newby的,以飨众狼:
红绫被,象牙床,怀中搂抱可意郎。情人睡,脱衣裳,口吐舌尖赛沙糖。叫声哥哥慢慢耍,休要惊醒我的娘。可意郎,俊俏郎,妹子留情你身上。
帘儿内,换绣鞋,胆大乔才抢入来。纽扣松,××腰,夸儿脱下来。这朵鲜花由你采,休在人前去卖乖。俏多才,俊多才,休向人前说出来。 床儿侧,枕儿偏,轻轻挑起小金莲。身子动,屁股颠,一阵昏迷一阵酸。叫声哥哥慢慢耍,等待妹子同过关。一时间,半时间,惹得魂魄飞上天。 两情浓,销金帐里鏖战,一霎时魂灵儿不见,我和你波翻浪滚,香汗交流,泪滴一似珍珠串,枕头儿不知坠在那边。乌云髻散了乱挽一霎时雨收云散,舌尖儿一似冰冷 ×。双手搂抱心肝来也,哎,似睡不着,朦胧磕眼。心肝,哎,一个昏昏,一个气喘。心肝,嗏,哥哥,腰痛,小妹子×酸。 啥也别说了,现代那些卫慧棉棉啥的,去跳楼吧……
明清的不想说了。由于程朱理学的风行,女子在这两个封建社会的末代王朝,同时也是所谓“封建思想”的顶峰时代里,已沦为男子玩物,什么裹小足,尚贞节,女子手腕被人无意触碰,便砍下整条手臂以表节烈,此等荒唐事体竟被人们津津乐道,这种风气已经达到变态顶峰。当然,艳情题材照样在压迫下求生存,从现代的角度看,这正是对“腐朽的封建制度的反抗和控诉”。而一位反抗者的个中翘楚则不得不提,唐伯虎唐才子,这厮的流氓习气登峰造极,偏又生得一身才气,于是就有了为数众多的春宫,和无比YD的艳词,一首以蔽之:
第一娇娃,金莲最佳。看凤头一对堪夸。新荷脱瓣月生牙,尖度纤柔满面花。 觉别后,不见她,凫何日再交加?腰边搂,肩上架,背儿擎住手儿拿。
正是吟着那双三寸金莲……
总而言之,不难看出,欲望是越压越狠的,也是越压越变态的,如果说盛唐和宋初的艳情词还有其美感和韵味,后期的艳情题材则更多是纵欲和淫亵,看过一笑了之了。
不过有这些东西的存在,古典文学艺术才有更鲜活的形象,而不是一味的古板严肃,和苦闷忧郁。
更重要的是……这玩意看起来很爽嘛!少年心性,风流为佳,何不半晌贪欢,一朝纵情呢!
这正是:千首诗,万阙词,声色留芳,待人细品之。鸾凤云雨弄春色,琴瑟欲鸣,君更待何时!
11/30/2007 [转]亚当理论10大守则
10/22/2007 红鬃烈马中的痴男怨女剧情:丞相王允之女王宝钏与父决裂后,与叫花郎薛平贵困守寒窑。一日,平贵降服红鬃烈马,唐王大喜,封为俊军都府。自西凉作乱,王允保苏龙、魏虎为正副元帅,命平贵为先行。平贵回寒窑与宝钏告别。在西凉国,薛平贵被魏虎陷害,西凉王爱才,许以代战公主,后平贵继位为王。 十八年后,平贵返回长安,于武家坡前巧遇王宝钏,平贵试探宝钏的真情,宝钏对平贵一往情深,夫妻相认团圆。唐王晏驾,王允篡位,欲杀平贵,平贵得代战公主之助,攻破长安,自立为帝。金殿之上,平贵封苏龙、斩魏虎,赦王允,封宝钏、代战,迎请王母,共庆团圆。 其实《红鬃烈马》是联台本的戏,其中还有很多的分别。有一段是专演薛平贵驯服北海国的食人的红鬃烈马,还有一段是演薛平贵从军前与妻子分别,另一段是演他若干年后回来与妻子在“武家坡”前相识。其实整个故事简单而又老套,但是真实而又实在的反映着一种思维与生活方式。在这个剧中,正面出现的大反派就是王宝钏的娘家人,他们无时无刻不在想着办法去谋害薛平贵。他们无所谓她是否会成为寡妇,当她真的成了这样的一个角色之后她的感情和心理是否可以依旧平衡。他们只是不能容忍这样一种婚姻,他们自信她不乏再嫁的资本――她漂亮、有家世,这就是男权社会遗留下来的关于女性的希望。 京剧中的老生角色总是被派给历史上或野史上那些传说的忠良形象。他们或儒风道骨,或仙态耿直,总之是君子,是忠臣,是孝子贤孙,是圣人明君。但是为什么在行为上对自己的爱情有着背叛举动的薛平贵,也会被赋予这样的一种舞台定位呢?其实原因很简单:一方面因为在这部戏中,薛平贵一开始是处在受害者的地位的。中国人总是有“好生之德”,于是我们同性弱者,于是在艺术上赋予他端正的,值得尊敬或同情的形象。另外,也是最重要的,在传统的以夫权为主的社会体系中,他的背叛是可以被接受的。而且就传统眼光来看,他在做了皇帝以后还会记得王宝钏,这是一种十分“有情有义”的行为。他记得她是他的妻;他记得“你我结发在她(代战公主)先”;他还记得要封她为昭阳正宫。于是人们便会觉得王宝钏的十八年等得何其值得。可是他们忘了,远道而归的薛平贵不是因为记得她才回来的,更不是因为想念。是因为:“那一日驾坐银鞍殿/ 滨鸿大雁口吐人言/ 手持金弓银弹打/ 打下半幅血罗衫/ 手持血衫用目看/ 才想起寒窑受苦的王宝钏……”。要不是有这口吐人言的大雁,他还会回来吗?他的回返是为了要穷究这“滨鸿大雁口吐人言”的天象怪异还是真的要给她的妻子一个交待?他回来,不是正大光明的,因为从一开始他就对北国的代战公主隐瞒了王宝钏,于是他要苦苦哀求她,让他回来见一见守在寒窑里的王氏夫人,他要安心。 “顺便”定下了反唐之计,于是一箭双雕,大快其心也。他的回来不是纯粹的探望或者叙旧。十八年的分离,他还要调戏自己的妻子。他要学古代的秋胡,要学老疯子庄生,他要检验她的贞节,他要刺探她的生活。知道她一心未改,痴心相待的时候,他哈哈大笑,心满意足。但她却是哭泣的,为了这个么个老男人编得几句蹩脚谎话。 这不是我说的,是他自己唱的。 就是这样的一个老生,背叛两个女人却又让她们为他而活。一个心如止水的等待,一个奋不顾身的冲锋献阵。但这样的人物在京剧里依旧是老生,古老的年代里人们接受这样的人格、举动、情感。这一切都与理不背,与伦常纲纪不违。女人在感情,在尊卑当中都是背动而且低贱的,不论你是贵为北国的公主还是宰相的千金。 河北梆子里有一出戏叫《大登殿》,写的也是王宝钏和薛平贵的故事。不过写的已是后期,演绎的都是受封或报仇的内容了。其中的王宝钏在受封以后一上来就唱:“金牌调来银牌宣”,后来又说起当年扔绣球招亲的事“公子王孙皆不打/彩球单打平贵男”,说起“等着等着就做了皇后”。这个王宝钏无论从唱腔到表演情态都充满了得意洋洋的气质。她得意什么呢?是得意自己的选择吗?当年那些反对她婚姻,破坏她选择的人物无不被薛平贵一一报复,她却可以做皇后――天底下最尊崇荣贵的女人。可是据张爱玲说王宝钏在受封十八天后就死了(不晓得是不是传说)。又是一个十八,一个忍受了十八年等待之苦和生活琐累的女人,只在富贵乡中煎熬了十八天就死了。她曾经生于富贵,长于富贵,她是宰相的女儿。她也曾没于贫苦,忍受了十八年的饥寒。她是一个青春守寡人,她早已在漫长的等待中生疏了那份富贵。她死了,承受着帝王给予她的恩眷,看官给予她的幸福,伦理道德给予她的必需表现的,对同她分享丈夫的另一个女人的感激。她不能抱怨自己这十八年受了多少苦,更不能说后悔。只有她自己知道一个女人没有多少个十八年,最起码她没有。所以她死了,在受封的十八天后,作为一个别人眼中的幸福女子,一个万人企及的皇后。 多少人都在说她这辈子值了! (搞自《生旦——痴男怨女的另一种版本》原文作者:鞠理) 真正会听京剧的人,其实已经很少去关注里面的故事。听的是唱,是白,是韵味,是流派,一句话,听得是角的艺术。往往这个时候,一出大戏,其实并不是被当作一场戏剧来对待,故事演了两百年都没有变,本来就没什么可期待的。大伙等的是角今天的嗓子在不在家,一会那句嘎调响亮不响亮。往往角还没出来之前,自个脑子里,唇齿间已经早早的就把那段唱回味了好几遍了。 外面的人,反而容易去关注京剧里面的故事,于是,《四郎探母》在蔡康永那里变成了一个充满政治义含的重婚故事。而这出《红鬃烈马》则被张爱玲听出了男人无与伦比的自私。 王宝钏十八年没有看过自己的容貌,也没有想过丈夫会变老。她的记忆,她的生活,停留在丈夫离去的那一刻。所以,当薛平贵在窑门以外,无尽落寞的唱了那几句 “少年子弟江湖老,红粉佳人两鬓斑,三姐不信菱花照,容颜不似彩楼前”,她才意识倒时光的流逝。而这十八年的时光,也才从这一刻获得了意义,证明了存在的价值。 10/16/2007 劝美女~一个年轻漂亮的美国女孩在美国一家大型网上论坛金融版上发表了这样一个问题帖:我怎样才能嫁给有钱人? “我下面要说的都是心里话。本人25岁,非常漂亮,是那种让人惊艳的漂亮,谈吐文雅,有品位,想嫁给年薪 50万美元的人。你也许会说我贪心,但在纽约年薪100万才算是中产,本人的要求其实不高。 这个版上有没有年薪超过 50万的人?你们都结婚了吗?我想请教各位一个问题——怎样才能嫁给你们这样的有钱人?我约会过的人中,最有钱的年薪 25万,这似乎是我的上限。要住进纽约中心公园以西的高尚住宅区,年薪25万远远不够。我是来诚心诚意请教的。有几个具体的问题:一、有钱的单身汉一般都在哪里消磨时光? (请列出酒吧、饭店、健身房的名字和详细地址。)二、我应该把目标定在哪个年龄段?三、为什么有些富豪的妻子看起来相貌平平?我见过有些女孩,长相如同白开水,毫无吸引人的地方,但她们却能嫁入豪门。而单身酒吧里那些迷死人的美女却运气不佳。四、你们怎么决定谁能做妻子,谁只能做女朋友? (我现在的目标是结婚。)”——波尔斯女士 下面是一个华尔街金融家的回帖: “亲爱的波尔斯:我怀着极大的兴趣看完了贵帖,相信不少女士也有跟你类似的疑问。让我以一个投资专家的身份,对你的处境做一分析。我年薪超过50万,符合你的择偶标准,所以请相信我并不是在浪费大家的时间。 从生意人的角度来看,跟你结婚是个糟糕的经营决策,道理再明白不过,请听我解释。抛开细枝末节,你所说的其实是一笔简单的“财”“貌”交易:甲方提供述人的外表,乙万出钱,公平交易,童叟无欺。但是,这里有个致命的问题,你的美貌会消逝,但我的钱却不会无缘无故减少。事实上,我的收入很可能会逐年涕增.而你不可能一年比一年漂亮。 因此,从经济学的角度讲,我是增值资产,你是贬值资产,不但贬值,而且是加速贬值!你现在25,在未来的五年里,你仍可以保持窈窕的身段,俏丽的容貌,虽然每年略有退步。但美貌消逝的速度会越来越快,如果它是你仅有的资产,十年以后你的价值甚忧。 用华尔街术语说,每笔交易都有一个仓位,跟你交往属于“交易仓位”(tradingl position),一旦价值下跌就要立即抛售,而不宜长期持有——也就是你想要的婚姻。听起来很残忍,但对一件会加速贬值的物资,明智的选择是租赁,而不是购入。年薪能超过50万的人,当然都不是傻瓜,因此我们只会跟你交往,但不会跟你结婚。所以我劝你不要苦苦寻找嫁给有钱人的秘方。顺便说一句,你倒可以想办法把自己变成年薪50万的人,这比碰到一个有钱的傻瓜的胜算要大。 希望我的回帖能对你有帮助。如果你对“租赁”感兴趣,请跟我联系。”——罗波.坎贝尔(J·P·摩根银行多种产业投资顾问) 10/10/2007 2007年度开心一刻流行风尚大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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